凡煙小說

第93頁

關燈
第93頁

確實常見,但他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聽過。

一時想不起來,也就沒往心裏去。

和席陽閑扯了幾句,他剛從波士頓回來,飛機一落地就來了這兒。

“正好今天小lucky也在,待會把小微微叫出來?給她做個伴。”商珩提議。

席陽笑著點頭:“等她醒了我給她打個電話,要是有時間的話。”

宋婉月捕捉到那個“微”字,大概猜到是雲微。

她問段柏庭:“我們待會不回去嗎?”

早點端上來,都是地道的本地菜。

炒肝、豆腐腦、焦圈還有豆汁兒。

段柏庭怕她吃不慣,特地給她點了份豌豆黃。

智齒發炎引發了喉嚨幹澀,她一直喝水,水杯很快見底。

段柏庭叫來服務員,單獨要上了壺溫水,她喝到差不多了,便親自給她續上。

席陽已經過了那個目瞪口呆的階段,早就見怪不怪。

倒是商珩,感覺這一早上下來,自己對於段柏庭多年的認知一直在被刷新。

這人居然也有這麼耐心的時候?

這人居然也有這麼體貼的時候?

段柏庭在與人交往當中,利益永遠大過私情。

名利場中過,片葉不沾身。

不是說他多麼潔身自好,而是在他眼中,感情是最為無用的東西。

可如今。

宋婉月指了指隔壁桌的糖油餅:“我想吃那個。”

他淡聲提醒:“註意忌口。”

“沒事,我少吃點。”她抓著他的衣袖,輕輕晃了晃,小聲撒嬌,“要是吃不到的話,晚上會做噩夢。”

誰會因為吃不到某樣東西而做噩夢。

明顯哄騙人的話。

段柏庭還是給她點了一份。

得償所願,她抱著他一頓嚶嚶嚶:“還是你最好了~”

聲音占盡優勢,再加上從小的說話習慣,話尾總會稍稍揚起來。

她一撒嬌,別說段柏庭抵抗不了,天王老子來了都得親手給她做一份糖油餅。

商珩喝了口咖啡,單手解開外套前扣,靠著椅背。

倒是理解了段柏庭為什麼會松口迎娶這位性情驕縱的大小姐了。

作是作了點,但漂亮是真漂亮。

因為漂亮,所以讓她的矯情和作,通通變成優點。

那份糖油餅上來後,她只吃了一半。

對於帶甜味的食物沒有抵抗力,但也不敢多吃。

她捏了捏自己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,她不能再吃了。

雖然沒有追求骨感美,但總不能太胖。

衣帽間還有那麼多連吊牌都沒拆的裙子,以及幾個月前剛飛去紐約量身定做的那幾套高定禮服。

要是漲了秤,又得大老遠飛一趟,去改尺碼。

她捏了下自己的臉,神情暗惱,將剩餘的半個糖油餅推到段柏庭面前:“你吃嗎?”

剛才的動作被他盡收眼底,段柏庭覺得好笑:“怎麼?”

她悶悶不樂:“好像胖了點,腰都粗了點。”

大約是在國外長大,飲食習慣受到影響。段柏庭口味清淡,重油重辣的他吃不習慣。

他將盤子挪開:“沒胖。”

宋婉月認準了他這話是在糊弄自己:“你怎麼知道我沒胖?”

這一桌的早點明顯都不合他胃口,吃了兩口豆腐腦便放下勺子。

他低下頭,目光沈著淡然,從容不迫的反問她:“你說我怎麼知道的。”

宋婉月眨了眨眼。

隨即反應過來,輕咳一聲,低頭吃著焦圈掩飾慌亂。

對啊,他還能怎麼知道。

他每天都抱著她睡。

-

旁邊兩個被迫吃了一嘴狗糧,席陽出去接電話了,應該是雲微打來的。

就剩下商珩一個人面對他們。

他臉皮夠厚,不受影響,反而還嬉皮笑臉的和宋婉月開起玩笑:“聽席陽說你是土生土長的滬市人,你們那兒早點都吃什麼?”

宋婉月想了想:“粢飯和豆漿。”

“那都差不多啊。”他一口京腔,下顎微擡,朝她手邊那碗豆汁兒指了指,“這個和你們老家的豆漿差不多了,你嘗嘗。”

段柏庭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,他看了宋婉月一眼。

見她一副感興趣的躍躍欲試,試圖阻止:“還是別喝了。”

宋婉月一臉認真:“黃豆美容。”

商珩眼角的笑意放大,興致盎然的看著她。

宋婉月端起碗,喝了一小口,還來不及咽下,就皺眉吐了出來。

她一臉痛苦,感覺自己誤喝了餿水,幹嘔幾聲。

段柏庭拿紙巾給她擦嘴。

看了眼她衣領上的汙漬:“去洗手間擦一下。”

他從桌邊拿出一包濕巾遞給她。

宋婉月痛苦的猛灌了兩杯水,才恨恨的瞪了笑到直不起腰的商珩一眼,起身去了洗手間。

她剛離開沒多久,席陽就把人接來了。

雲微應該是剛睡醒,還是素顔,穿了件深黑的長款羽絨服。

胸前還繡著校徽。

她是電影學院畢業的,這衣服是學校當年發的校服。因為質量好,還保暖,所以就一直留著。

長發隨意挽了兩下,用抓夾固定在腦後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